| 梦溪's profile陆小溪的出口PhotosBlogLists | Help |
陆小溪的出口我大概永远也不愿放弃快乐,所以我决定把痛苦一起带着. November 09 十一月初我这个月很悲惨,先是手机打不开了,接着三个电脑相继隔儿屁,还有简历在坏电脑里存着投不了,还有我要写两份论文,无数HBC,一个考试。北京就如此结束了?欣慰的是我新得了一N97水货,还没有与世隔绝,这不正欣喜若狂地上着MSN。 明年春假去阿根廷,可没有认识的人,我这运气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总之我感谢上帝爷爷对我的眷顾,我是个爱到世界各地蹦达的孩子。 昨天和于吃饭,我只想说,我们活得可真累。希望在一切之后,你还是老管我借橡皮的你,我还是心甘情愿借你的我。 November 01 末代皇帝三岁那年,拽着妈妈的手上街,发现人头攒动,便挤上前去张望,结果看见了汽车里坐着的溥仪还有婉容。从此二哥回家背得是日语,手里挥舞的小旗是满洲国,离家不远是皇宫。七十九那年,居然就这么走进了那神秘的地方,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吧,宫殿,满洲国旗,日本人,还有溥仪加冕的照片。
末代皇帝尊龙演得十分好,可就是比溥仪胖了,脑袋比实际大,也甚至比实际好看许多。他们都说这英语,其实也很正确,抛开是个说英语的人导的,说英语本身就反映了溥仪的一面,至于其他角色,监狱长,红卫兵,说英语是为了有一致性。对于溥仪来说,英语和中文,西方和东方,本来就是残差在一起,混淆不清。
电影里的溥仪很可怜,一辈子都是别人掌控生命和权利。年少在紫禁城,母亲自杀了,溥仪要去看她,所以他喊open the door,锦衣卫单腿跪地,反抗圣旨也不能让皇帝出去,因为外面有国民党有袁世凯有愤怒的刚自觉的汉人。而溥仪只是个少年,有愤怒却没力量。中年在伪满宫,婉容产下孩子被日军带走,他上前追车,他还是喊open the door,日军没有跪地,拔出刺枪瞄向溥仪,因为外面有自由有真理有被压迫却没有奴化的中国人。而溥仪已经长大,却还是有愤怒没有力量。逐渐老年,溥仪在抚顺监狱,写下被要求的confession, 自述,或者供认。对于溥仪来说是自述,对于狱长来说是供认。他承认了所有对他的指证,他签了所有让他签的文件,可那是他第一次,有人质疑他的顺从,就在那个花圃里,他怔住了。结果他并没有机会说也并没有说open the door,门却为他开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更多人的在指责像溥仪这样的人,或者慈禧。他们除了能想到要维护家族的地位还能做到什么,谁会想让自己家族的名望和地位败在自己手里。而真理对于溥仪来说是多么虚无和遥远的事物,如同自由一样。他创造了历史,历史也造就了他。电影里,Bernardo Bertolucci 只是看到了一个人,被历史捆住了手,绑住了身。这个人在用心和我们说话,告诉我们这样和那样的遭遇。至于谁对谁错,还不如问how do you define humanity?
也就是前几年,我才知道姥姥看见过溥仪和婉容。在伪皇宫里的后花园晒太阳的时候,姥姥说的,特别平静,就好像这是平常日子里发生的最普通的事情一样。一天能发生多少没有意义的事情,但事后我们总给它附加意义。 那只是我在做感慨,姥姥还得忙着每天出去遛弯和院里的老太太聊天呢。溥仪应该羡慕她。 October 30 十月了,我的时间哪儿去了昨儿跟假烟还有阿如吃羊蝎子了,给假烟庆生。照片我还放不上来因为昨儿用的阿如的新D90照的,她上片速度慢。虽然我们仨聚一块就八卦个没完,但还是冷清,人都走了。我心想如果我按惯例还在纽约,这不就剩她俩吃内大锅羊蝎子了吗。 最近总是一个人来来回回,我无聊中拿起手机,发现所有上面的人都在忙得焦头烂额中,我又无聊得放下手机。 然后我才发现,读Against the Gods比去年的risk management管用。我还在不确定中偶尔确定确定。 北大也就那么回事儿,谁也没出现。 我也累了,便可怜得回到n多前的状态。 September 27 九月末我也逐渐没话说了。而且最近也没片传了。 而没片子也就不能组建成取名为《在xx的日子》这样的相册在校内。我总结了一下,一般此类相册有如下特征: 1. 第一张必须是xx楼门口,最好是门口有个横幅,红底白字,写着,xx欢迎某某届新同学! 2. 再得有数张自拍,你也并看不出来背景就是在xx,但反正他/她人出现了。 3. 最隆重登场的当然是xx的校园,教室,课桌,楼道,楼梯,楼梯扶手,照楼道/校园的时候或许还能出现xx的保安,教务室老师,背书包带眼睛的同学。 4. 还有选择性的,来一张xx地方厕所镜子里的自拍,必须是手机。底下注解也得是xx某层男/女厕所 我本来兴致勃勃要去未名湖和博雅塔照夜景,可惜没人和一块儿去抽疯。一个人拿个嚯老大的d80,有点不好意思。那天带了d80去颐和园,居然还有人围观,现在这玩意儿不都快人手一只了吗,有钱能折腾的,都人手两三只了。言而总之,我害羞,不敢下课后抗着那玩意去捏,而且也没有苏玛。自然就没能成全我创建《在xx的日子》。如果有人在这儿主动报名,想为了我的摄影技术而献身的话,快,快,快快!陆某感激不尽。 说到xx,我以为我去首尔大学了,谁说中国人无处不在,明明是韩国人无孔不入。耳边飘过来的不是戴眼镜背小书包的中国妞儿们谈论物理题的尖锐声,而是穿hoodie浓抹艳妆泡菜妞儿们的aniaseo,aniaseo。多么奇妙。仅次于泡菜人口数量的就是所谓的假洋鬼子们。有这么些妞儿,中国话吧,都说得比你溜,完了非得把自己的强调,动作,眼神,包装得美国化,还得是美国傻妞化。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态,十分自豪的说,oh, man, I don’t know how to write Chinese. 其实我应该见怪不怪了,纽约斯特恩就是这些人的天地啊,居然是潜逃到这儿来了,我以为我躲开了,结果还是我小不舒服。 那些带眼镜,朴素得只扎个辫子,或者不朴素,用了个带花的头绳的中国妞儿们,和带眼镜有点青春痘留板儿寸,或者不留,梳快男头的中国爷们儿们,咱直起腰板儿,咱趾高气扬得在学校里走着,咱大声说笑,咱手舞足蹈得在教室里坐着。咱们是地主,还有被佃农瞧不起的说法,而且还都是文盲的佃农,咱就更应该不能被瞧不起了,佃农会干嘛呀,不就会说点鸟语你正背逼着学嘛,而且一说到正经的,还没人家真正鸟人们说得利索清楚。咱跟这些人打交道,凭他妈说鸟语,要说请说普通话,听不听得懂自己着急去,会不会表达,让他/她自己憋去,而且咱更不要别人一说鸟语你就崇敬,完一说会说普通话你内点崇敬感就消失,咱有点骨气行不?!你说你一北大的,看他妈德州农大的你还自卑,你这辈子白活了! 我本来没话说,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其实还有对教务室老师有着极大的意见,我懒得再把政策这事儿拿出来叫板了。板砖既然都当面拍过了,就不在这儿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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