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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11

    九月十

    先从九月九说起。我以为我是个可怜的坏孩子,哭了鼻子,为什么有人比我明天还重要,向一个人倾诉,成功。想向另一个人倾诉,不成功。在九月十的第一时间收到了俩个短信,我多么幸福。早上接了两个电话,一个短信,亲人们总是很亲。其实不就是那一天,应该给我妈,生日应该给生你的人过,所以我们如约来到了动物园,重温了20年前的那天。下午来了一个人,去了西单见了另外三个人,吹了二十一根蜡烛,许了两个愿,吃了一块半蛋糕,我遗憾有另外三个人不在场。容我回赠一下表扬:一个人有很长时间没有见,也帅多了,兴许我抓你去北极。九月十一我便冒充了一个假洋鬼子去了长城和颐和园,又收到一个短信,下午回家msn收到一个信息,关于九月九倾诉的回复,我豁然开朗,qq上一个,校内上若干。我发现我真是个坏孩子,但老天爷您还是要遵守诺言圆我的愿。
     

    我有福星高照,看见了么

     

     

     

    我想说,其实于占洋也帅,请勿互相比较。

     

    我想说,其实梦龙很帅,你不要被我这里的所有照片欺骗,去见本人。而且我的疑问是,阿如娜和假烟的脸为什么一照相就变小了。

     

    我无意间发现我以上以下这些照片都没发过。这便是大名鼎鼎的圆圆姐,和她的大齐。我放在我生日里,因为那天她让我赶紧去买眼霜除皱。

     

    姥姥九月五就回长春了,那天他们来吃饺子。而姥姥已经应该认为我是60年,梦龙是80年出生的了。

     
    September 02

    仨苏玛西安行

     

    当我们踏进火车的那一刻我们就快崩溃了。我觉得你们都没见过那场面,恨不得脑袋顶上架个人。铁路局的同志们真是赚钱没够,一定要把火车塞满才肯罢休。幸亏我们仨呆一块儿就是话痨,当然还有咩咩的切菜游戏。仨人即将到站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不省人事了。直奔西北大就睡得昏天黑地。可惜了的是,当我们不情愿得醒来,觉得实在是没有体力和心力夜爬华山看日出,再有个闪失跌落悬崖,不值当,只得把胡菲菲心爱的节目割舍了,她比我们没去过的都痛不欲生,直要谋杀订票的同志。所以那天下午就去瞻仰钟楼鼓楼城墙和西安美好市容。

     

     

     

     

     

    西安真美,胡菲菲在城墙上感叹,她说我们来了让西安变美好了。

    骑双骑还是头一次,夕阳下,城墙上,偶尔有冒傻气的外国友人从对面飞来,我感受到了爱德华所谓的扑面而来的风。人少,安静,就听到了秦腔,悠然自得,荡气回肠,你一想那是千年来发出的声音,你便开始鄙视哼哼唧唧的短腿蔡。胡说,你看,明城墙的墙角都是圆的;胡还说,你看,这是城墙裂缝;胡再说,你看,那是火车站,那是我们学校,那是钟楼。我们很磨蹭,所以一直骑到了黑灯瞎火,结果还把脚蹬子给蹬掉了,叫了救援,仨人就蹲在一旁等,突发奇想得又玩起了光影涂鸦,又是一阵美好。后来身后经过一辆又一辆车,我便大声问道:是来救我们的吗? 车上的人都得了痴呆,张嘴望着我们呼啸而过。终于来人了,带了辆新车,告诉我们十分钟内骑到还车处。为了我那200块大银,仨人的屁股已不是仨人的屁股,腿也不是腿,东倒西歪得找水喝,便去了书院门喝冰峰。

     

     

    兵马俑那天开始下雨。胡解说带我们看了秦皇帝睡觉的马车,他高级的遮阳伞,跪俑帅气的后脑勺,精湛的炼铁技术。我晾了潮湿的袜子,模仿了俑帅哥,教唆胡照了合成相。收获甚大,回到宾馆继续光影涂鸦,我们的创造力都跟这儿发挥热力呢。我如果说我们拍A片了,你一定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得一遍又一遍得读那几个字,你的肾上腺素一定激动了。那就让你饱个眼福。

     

    第三天虽然我和咩咩壮志雄心得扬言要扫荡回民街和书院门,可惜我们的胃都不很争气。便把力量都使在了大雁塔后身儿的陕西八大怪雕塑小公园里。我们就是那么把西安雷出雨来的。苏玛是咩咩和胡想出来的,supermodel的中文简称谁告诉你是模特啦,是苏玛听到没有。仨苏玛把苏玛的潜质都发挥在了雕塑上面。照片我要等咩咩周五传过来。咩咩听羊妈妈说西安饭庄很是不错,我们便慕名去了,还给胡小激动一番。结果,我平生的娘了个卷儿的都用在此地了。先是被服务员鄙视,再是吃完小菜一个小时了她死活不给上羊肉泡馍,最后我们气得抬屁股就走,在服务员的大声呼喊下和我们的怒斥中大步流星得迈出了大门,吃了平生第一次霸王餐,合计共13元。咩咩镇定得很,胡菲菲激动得笑声都不对劲儿了。我们创造了多少历史。

     

    临走的晚上卧谈会开了许久,把我们初中和她们高中的所有劲爆历史全抖搂出来了。一句一句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吗,某某老师某某同学。我突然觉得原来我们都是孤单的孩子,天各一方得把记忆埋葬,而回到彼此身边,记忆又得重生。再一次见又不知何时。

     

     
    August 22

    8月末 开

    我家的茉莉花开了,一觉醒来后开的。

    开之前牡丹花的邪恶景象在我狭隘的脑瓜里又呈现了,我以为既然让祖英都唱了,那估计它小不了。结果开出来了,我才知道原来它小得让人怜,却香气满园。茉莉一点都不艳俗,它开得也一点都不狰狞,特别悄声声得开了又悄声声得散香。它快要谢了的时候甚为优雅,先呈淡粉色,再凋零。我是个虚伪的人,其实我在这里坐享其成,每天浇水施肥另有其人,我只管拍照,闻味。而人在养花的途中,花开了,人总是要当成大喜事来说道一番。这也是成为我拿出大尼康的又一绝好机会,我自大得觉得我拍得并不比在google搜到的那些难看。茉莉自南国,就带有了那娇嗔的性格。"与王郎摘,美人戴,总相宜" 之类的词实在不能苟同。我真就只管拍照,闻味儿。

    自从家里花开了,似乎人事也开了,但臭气熏人。此人事正是此人事,此地人事。如果你在大街上看到一个胖子和一个名叫赵柳柳的人,并且脖子挂着橘色带子,请绕行。说不定某个炸弹就以他们为目标炸过去了。放心吧,我会提供照片便于查识。至于那些要息事宁人的,你可以抱着胖子和赵柳柳睡。

    天后来还是晴了。好在夜晚,太阳公公下山的时间。那并不比米克诺斯或者圣托里尼的逊色。虽然没有白房子映衬,但这是北京,它就是有优先权。尼康先生又出来了,我自从加盐拍过之后,觉得北边比南边好看,尤其我家窗户外面,所以这次自娱自乐。这次天比上次暗,又亏于没有三脚架,手又无缚鸡之力,一切就虚幻了,但其实它是硬朗的。北京的夜一直很好看。前门自从整修后就再没去过了。听姥姥说,上次在那个大门照相,姥爷还在,我一岁左右的样子。可惜前门里面竟然有了哈根达斯有了H&M,我觉得那不是我们的前门。

    8月里有很多可以烦人的事,我苦于没有合适的时间找人倾诉。而最近将要发生的最开心的事儿就是去华山看日出。
     

    大栅栏。不是北京人你念不出这个味。

    酸奶固然还是这个好喝,但就是喝多了恶心。
    现在重修后的路灯都很新鲜,这是鸟笼。
    茉莉花开了,她后面有个害羞的花咕嘟。
    早上我妈刚浇过水,她更娇美了。
    天福茗茶100元一两的极品茶,我们装大款品尝了一番。结果没买,那小姐的脸马上不好看了。
    前门的晚上还挺美
    摄影师和她姥姥。18年前,摄影师在姥姥怀中,姥爷也还在。
     
    July 24

    7月末 轻

    你说上帝是不是特意眷顾某些人.
    在小学的时候许下愿,说上了高中一定要去威尼斯看窄窄的河道,弯弯的小桥,还有唱歌的船夫.
    在高中的时候许下愿,说上了大学一定要去希腊看蓝蓝的海,白白的房子,还有蓝眼睛的希腊帅哥.
    结果就那么实现了.
    那么,上帝爷爷,我的下一个愿望是大学毕业抓个喜欢的人一同去北极边儿上的小国家们, 拍拍拉雪橇的帅气小狗们,钻钻大冰砖砌的小屋,还有亲眼看到眩晕的北极光.
    到时候一定要磨炼我的拍片儿技术, 不愧于老舅送的昂贵大尼康大镜头大遮光罩大手柄...
     
    上帝爷爷,我也知道您是公平的, 也许我这辈子就只能许旅游的愿. 所以其他的,我会自力更生. 所以,
    胡夹子, 我其实想明白过味儿来了. 我真是个小奇迹,你说对了. 或许我该去附庸风雅一下. 你在我前进的道路上敲了巨响的钟. 我还记得去年夏天你看着我许久,憋出来他会后悔的话, 我有点复杂,因为我不想兴高采烈也不想痛不欲生, 但我知道我努力不去后悔就行了. 这些话题都我自己来解决. 是我的就肯定不会丢.
     
    上帝爷爷的眷顾延伸到了长白山天池. 前后几个小时上山看天池的人们都没看到全貌. 我们甚至看到了北朝鲜那半坡山的弯曲小路, 如果带上望远镜,估计还能看到朝鲜劳模或者偷渡的朝鲜士兵. 天池实在和想象的不一样,我以为天池会赫然出现在万树丛中,密云水库的景色不知道为什么总在我狭隘的脑瓜里出现. 幸好天池不愧是叫天池,它果真就在天际. 我们踩着云彩上山, 悬崖峭壁上瞻望了天池和北朝鲜. 传说天池可是王母娘娘的大洗脸盆. 王母娘娘的脸庞可真大.  领着上山的大叔说三百年前这儿还是个活火山, 如果看到天池冒泡儿,赶紧逃. 凌晨4点的天池只有我们几个, 所以肆无忌惮得像老鼠般在天池边准备偷拍王母娘娘洗脸. 我们真渺小. 地球真伟大.
    后来下山和原始森林融为一体, 我很高兴山上控制游客量.
    人参本来很凄惨得被摆在一个破盘儿里. 我妈说它们还挺上相.
     我只顾自己美而没注意到梦龙在这里是又矮又闭眼又狰狞.
     天池甚美. 我在腾云驾雾.
     
    July 13

    7月中_悲

    我本来心潮澎湃要说很多话,可过了很长时间便什么都没有了。我也经常生很多气,却现在怎么也发不出火来。后来我便冥思苦想之前我何苦大动肝火庸人自扰,反正之后我都全部忘得干干净净。我也苦恼为什么我要看到那些阴暗的画面,听到邪恶的声音,然后把这些责怪于自己或藐视于他人。其实说白了我在矫情,别人把幸福都给予我一身,我却偏偏要找那不幸。说白了我更是悲观的人,因为我活得不鲜活,不热闹,不充实。 说白了我是彻头彻尾的愤青,骂街似乎是我的喜好,他自以为是一下我就有要把他眼睛挖出来丢在20年前天安门的广场上的冲动。
     
    当你看到社会的腐烂,你是不是麻痹了。我自以为先人们给了我一双眼睛,见识到了车马流之间的肮脏和腐臭,这不是谁说改变谁划清界限就解决的事儿。我认同《野草》里的那场火山爆发。你和我都在这烂泥里越滚越深,你和我也不要清高。我突然特别理解那些哲学家思想家文学家的自杀和疯癫。那都是绝望,悲观里产生的绝望,他们都有一双你和我都没有的眼睛。所以我们选择麻痹并无知得活着。
     

     
    长春是全世界最好的地方。我小时候告诉那些南下的亲人们。他们告诫我爹娘我是个没出息的小孩。你们都被瞎了眼,或者蒙了布。我爱北京,因为那里有15年的童年和永远的友谊。你们爱北京,如同祥子一样,那是爱里掺着恨。
    所以我要背着D80告诉他们都失去了什么。
    July 02

    我要向农民伯伯致敬

    这是去年上了被很多人怀疑并鄙视的课所产的物。浅显并偏激。小愤的影子频频出现。我很感谢汪静老师,让我如此痛快地说。这不比之前所开出的悲观主义的花朵,这只是前身,还不是花朵,却悲观起来。


    11/23/08

    我要向农民伯伯致敬

    中国的农民们总是命很苦。我们不停得讨论着他们的无知和他们的封建。或许那种地人的纯朴城里人都无法理解。也或许和土地亲近的人一旦离开了土地,似乎就再也找不回任何纯真任何简单。就像《春蚕》中的老通宝,辛苦得养了蚕,得了茧子,却因为洋茧的进口使得他们比往年更加困难;也像《菜园》中玉太太的儿子,从那小菜园子里出来后,就把死亡带到了这本来安宁的世外桃源;更像是《丈夫》中的女人们,那胭脂烟管取代了石磨小牛。从乡村到城市的变化是残忍的是痛苦的,不论是积极迎接变化的人还是消极躲避西方现代文明的人。

    和土地亲近的人们总是有希望的,他们总是努力的,他们总是要从绝境中看到一丝光明的。你看老通宝那小村子,即便在这洋油恶臭的田野里,身缠家债的困难境地中,老通宝他们居然还从那桑林中看到了“大希望”,他们居然还有着搏斗的精神。你再看玉太太,她在乱世中也能好好得经营着小菜园子,也能吟诗对唱,也能保持自己的传统找到自己的小情调。那些从乡下到船上的女人们的丈夫呢,则能够在家安心得种田养猪,能够坐在那妓船上哼起小曲得意于自己妻子受官人的特殊宠爱。他们都看到了所谓的希望,他们看到了活下去的理由。受了土地的渲染,这些人想法如此简单,或者你要说幼稚,因为他们对于自己的未来一无所知,他们不知道他们朝着绝望迈步,无论他们是在抵抗逃避或是努力拼搏,他们看不到除了田地,除了迷信,除了传统以外的世界。可这些是他们的错吗,你必须要把他们的愚昧无知算作他们悲惨命运的始作俑者吗,你必须要这些悲惨怪罪于他们努力活下去的念头吗。你在那儿指手画脚,却不想得正是这残忍的社会制度扭曲了他们的价值观。

    老通宝相信天命,拒绝洋货,坚持这一份耕耘一份收获的信念。这有错么,或者这是他的错么,你能期待他还能选择怎样的路活下去呢。祖祖辈辈都靠那细细的蚕丝活命,加上祖上受了洋人的欺负,自然老通宝不能放弃他的蚕宝宝。他对那蒜头的信任和对洋人的痛恨都是可以理解的。他思想保守是因为那是几千年的沉淀,不能你说无神论就无神论的;那句你所崇拜的洋文怎么说来着,he did not know any better。他“盲目排洋”是因为他的的确确被欺负过,他也是人也是有骨气的,难道你要他用他的热脸蛋儿去贴冷洋屁股。这就是中国农民,那个时期的中国农民,被这乱世的血盆大口所无情吞噬的中国劳动者,末了你还要在他们的墓碑上吐口吐沫,指手画脚摇头晃脑得写下那些人模狗样的评论:“骨子里还是农民小生产者传统的封闭意识,与过去那种盲目的排外思想一脉相承”。

    我要替那个时代的劳动者喊冤。他们以自己的命运自己的经历告诉你这个社会的弊端和丑恶,你却非要反过来说这丑恶的社会是这些愚昧的老百姓们导致的。他们只是在活命阿,他们连这点权力都没有了。难道是那些女人的丈夫们愿意让自己的妻子去卖身,愿意把这一切视若平常。他们被蹂躏的人性即便在觉醒后也改变不了什么。那船还在,只不过少了老七一人,却又千千万万的老七和丈夫们重复着这样的麻木,为得什么,为得活命,为得在别人建造的社会下艰难的活命。他们不得不麻木自己让自己好过一点,不能也不去想什么人性道德。这些人的牺牲却让文学评论家们想到了中国农民的小农意识他们的无知麻木愚昧。我想说如果是你,如果是你在家里再也找不出一粒米,债主威胁你再不还钱你就要无家可归,只有妻子去外头卖身换钱一家人才能支撑下去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去为了道德殉身吗,那中国人早就死光了。

    July 01

    七月初

    我偶然发现抽屉里20年前的照片。在莫斯科,在维也纳,在巴黎。景色没变,胶片甚至更有我爸所谓的沧桑感。
    20年一个轮回,却发现人心并没有老。继续在麻烦面前跃跃欲试,只不过多了个在后面抱怨的孩子。
    我无法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我无法像别人那样说我爱你,即便是在纸面上,背着他。我铁定了心要出逃。
    可我在各种仁义道德面前喘不过来气,并不断鞭打自己,为自己的行为和想法而羞愧,却死活不忏悔。
    或许未来我应该把锋芒收起,做个软的人,软为妥协为不必要的麻烦。我像极了他,败在忍面前。
    这明明应该出现在儿子身上,却让女儿受折磨。
     
    我为什么在她面前感到自卑。我为什么要以某一类人的生活标准鞭策自己。
    “孩子,你说你要一个能跟你玩儿到一块儿去的人,可你根本就不会玩儿,充其量就是看看电影,玩玩儿连连看”
    我说不出话来,内心开始无限恐惧。如果这辈子,就像她说的一样,我根本找不到我要找的人,怎么办。我甚至湿了眼眶,不过那是晚上,谁也看不见。
    我十分明白她对玩儿的定义,如同大一时期的一样。你说一个安静的人怎么能在喧闹的地方找到自己。我开始对自己的性格和价值观产生动摇。
    早上的时候我差点被绊倒,她家的东西多而凌乱,如同她丰富的生活,是我所不能及的。
    后来的某一天,还是一个晚上,我发现之前我和她是多么可笑。甚至在黑气中笑出声儿来。
    因为我即便在漆黑的夜里也能清楚的看到每一本整齐干净的书,昨天刚擦过的桌面,整理的电线。
     
    我一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
    June 16

    六月中

    24小时没合眼,跟大韩飞机上看了5个电影,听了1张Debussy, 翻了3章Wuthering Heights,1页The Reader,就倒在床上昏了。
    北京早上太阳都升到后脑勺了,还雾蒙蒙雨蒙蒙,连火炬大厦都看不着。6点钟仰山桥就堵车,北京没救了。
    手指头敲着我的大白桌子,这就是我所谓幸福的开始,应该有一些澎湃的肖邦Deux Polonaise在耳边震响。可惜都太平静,窗外的灰沉沉让我太相信我就是在北京了,一点都没有预期的那般如此如此。北大那边一会儿一动静。9/6注册9/14上课。我都不敢想我居然每天走路就能见着梦龙打个车就能见加盐见圆圆姐见阿如见这个见那个。
     
    我又看了一遍Defiance。Our defiance is to live, to pretain humanity.
    认识了The Black Baloon,好片好片
    Wuthering Heights 忒诡异,Meyer和Bronte的写作风格一致,什么snapped, gritted, scowled,动词没个新花样。
    Debussy 当年琴谱里净是他了,居然都不知道自己弹过Claire de Lune,我真罪过。Breaking Dawn 终于看完了,真跟Amazon里面人说的一样,一边看一边WTF。Meyer是真思穷了。还是一大团圆,不该死得都没死,该死的也差不多死了,没点遗憾这通俗小说可就没劲了。
     
     
     
     
    June 04

    六月初

    23天住了21家旅馆。回纽约如同大病一场。是哪个傻子说的旅行就是生活,近两年内不要跟我提飞机,坐长途车,住旅馆的事儿。
    即便我如此不留情面的抱怨,但爱琴海总归还是爱琴海,蓝屋顶白墙壁并没有白看。
    我不想把自己的文字当作旅游参考书一样把每个地方历史文化乱七八糟的介绍,我更不想写成我自己都不愿意看的游记,day 1 day 2, 因为那流水账只能让我想到无病呻吟的莲,和忙着炫耀自己不平凡的人们。
     
    总归是去了若干地方,但目的地只有一处,爱琴海的岛。
    有人说没人不爱那些蓝得发绿的海,没有人不爱蓝白相间的小镇。我是世俗无比得奔向了那里。世俗无比得拿起相机尽量把美丽都收拢进来然而总归是失败的。人的眼球要比最昂贵的镜头先进。
    去米科诺斯岛的船上我后悔来着,因为看到了聒噪的希腊大学生。即便听不懂希腊语,也知道他们在叽叽喳喳什么,无非是海滩无非是努力晒得比对坐的还黑无非是美女无非是帅哥。然而下了船人都消失了一样,留下安静的小镇和哗啦哗啦的海水。那些美丽我是怎么用语言也表达不了的,所以我懒惰得放弃了,只是催促你拎起行囊再跟我走一趟。我打扰了很多在圣托里尼岛上度蜜月的人们,我羞愧得在他们慵懒的目光下托着笨重又吵闹的行李走向码头。
     
    如果我说我对巴黎的梧桐树过敏,我真得是从骨子里都跟不上潮流的人。Avenue des Champs-Elysees上我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的打,LV店员刚挤出的微笑就被我的大喷嚏打没了。后来实践证明我绝对不是个时尚的人,因为只有在卢浮宫里我的鼻子才恢复正常。我脑子里所画的蒙娜丽莎起码比我高,脸庞要比我腰粗,可穿过画厅长廊,被人群被镜头所围住的那小黑点就是我瞻仰的目标。我怀疑它的真伪,还有断臂维纳斯和胜利女神的真伪,我怎么也不相信卢浮宫能让人摸到胜利女神的大脚趾。我本来还有一个自以为是的使命,就是找到任何当年中国被人抢去的宝贝,可惜卢浮宫里亚洲的展厅小得可怜,还都是那些土著东南亚人崇拜生殖的图腾。
     
    我最失望的是英国,所以在长途车上爱上了twilight saga,用四天的时间接连把twilight, new moon 和 eclipse都看完了,留着比字典还厚的breaking dawn到ca982上去看。我知道那是所谓少女们的最爱,可bella 的痛彻心肺突然把我带回了17岁的冬天,the hole, the pieces, the never been able to hold self together, the screaming, the tears, the empytiness. 所以心情异常沉重,咒骂了一路英国,嘲笑了英国的留学垃圾。之后就潜逃回纽约。
     
    我盯着日历看了一个小时,算日子,我需要尽可能的把快乐渗透在北京的每一天里,我需要把心里的洞填满。
      
    April 22

    4月末

    我灭了无数篇日志,每次写两句话就被良心发现,恨不得把电脑撇了。结果电脑果真被我诅咒,喻大白抗议了,罢工了,就因为喻小黑的出现。目前喻大白躺在衣柜的角落,等待被我送走。喻小黑得逞并演了主角。什么PPS什么QQ游戏什么电驴讯雷都无影无踪,只剩下打字校内了。
    喻小黑将有幸环游欧洲,有幸被搬到爱琴海小岛的长椅上,有幸在奥斯陆看捕鱼归来的人们。浪漫情节将在未来一个月内用尽,明信片如春风般飞走,照片如海水般不断拥入,文字不断噼里啪啦出现。我不比那些深扎欧洲的鲜活小资青年,我只梦游一把,而不关心生活琐碎。
    欧洲梦游完了就归母亲怀抱,在未名湖继续梦游。一抱就是小半年,我现在嘴都不知道咧哪儿去了。年底回曼哈顿跟BATTERY PARK边过惨不忍睹的大三下半学期生活。
    我没有图,因为大尼康还没买,初步定为D200,18-200,银子又得心疼一把。虽然长春还有一个D80等着我可我等不起它了。
    April 02

    闭眼,那片地 一

    话说岩县并没有很多山石,连片裸露的沙石地都很难找到。山林子里边还有条河。河边有当地人开的露天农家饭馆,再旁边是个小型马场,颇有驿站的意思。马都是随意放养,想骑就骑;农家饭馆的养鱼塘也是想吃就自己捞,恨不得饭也是想吃就自己起火。岩县不穷也不富,不是什么旅游景点,也不至于需要政府资助。县长就是往办公楼里一坐,在市里开个会,打个瞌睡,吃顿饭,夹个小黑包儿坐几里路的小面的,在走一骨碌平缓的山路,跟正搭鸡窝的谢大爷打个招呼,然后小回,进自家院门儿,瞅一眼跟地上蹶屁股洗衣服的媳妇儿,“我吃过了阿”,从茶几底下抽出个塑料盆,倒暖壶里的热水,泡脚。岩县大,因为在山区,有人烟儿的地方就那么几块儿,政府大楼周围顶多一个集市,净卖些杂七杂八的货,耐克大裤衩5块钱俩,各式各样假名牌,乡亲们买得不亦乐乎。县上唯一的正经店也在政府大楼边儿上,正宗的德尔惠运动休闲服装店,还是前两年省里给联系建的,光顾者寥寥,偶尔村里有人要找上面的办事儿,就进去逛逛,县长家已经有了两双德尔惠鞋她媳妇儿出门儿也一直得色那一件红色半袖儿。除了德尔惠是有营业执照的,还有就是河边的那个露天农家饭馆了,是个城里人赞助的,据说是回报故里的举动,也有人说是城里人留给自己和朋友的避暑胜地,但人们来来往往,不亦乐乎,谁开的为啥开的都不重要。夏天里来农家饭馆的人多,因为山路可以走,鱼可以吃,马可以骑。有辆许久不见得黄色面包来来回回给人们带路,很早以前就报废了,但还这么开着,谁也没说什么。每每在半山腰经过谢大爷家,小司机总打招呼,“大爷,给枣树打药呐。” “大爷,给鸡喂食呐。” “大爷,又给杏儿装车呐。” 黄色面包后面经常跟着奔驰宝马,最次也要大众,这都是专从城里过来吃苯鸡蛋吃嫩小葱吃臭大酱的,即便这人家的小姐看着用砖头围成的简易厕所不敢进或是见着路边男人们直溜溜得大庭广众之下冲着墙接手,直嚷嚷回家。

    March 25

    千万别猜

    为什么阳光照得怎么明朗你却悄悄给我遮把伞。为什么天际就在眼前你却悄悄给撒了干冰。为什么兔子小姐就在身边蹦达你却悄悄把她抱走。为什么你让我从悬崖坠落。为什么你让我仰头看着别人。为什么你让我一蹶不振。为什么你让我负荆斩棘。为什么你让我愤世嫉俗。为什么你让我独来独往。为什么你让我骤然泪下。为什么你让我痛不欲生。为什么你让我斤斤计较。为什么你让我小肚鸡肠。为什么你又把时间停止。为什么你又把幸福夺走。为什么你给她们那些带血的刀。为什么你不给她们更多的话语。为什么你容许她们弱不禁风。为什么你体谅她们的语无伦次。我到底做了什么。

    March 22

    3月末

    我这礼拜当一圈导游,回家三人其乐融融看《北风那个吹》。居然开学开得这么快,太打击我了。
    闫妮演得比夏雨好,佟掌柜内出儿虽然又搬上来了,但就是耐看。夏雨我妈说他太模仿姜文。这没什么不好其实。
    刘青成了全家的公愤,找机会就骂,就好像真有这么个人我们都认识似的。牛鲜花成了全家的正义使者的化身,好人不带这么好的,一点错儿都没挑出来。帅子成了我爸拿人对号入座的对象,这小思绪波涛翻涌的,顺便给我来了个痛诉革命家史。电视剧唯一不好的就是他们没用正宗东北话演义,恍惚以为那是北京,有点错乱。
    我妈在耳边长年絮叨得那点文革时期的事儿在电视剧里全看着了,真受革命教育。样板戏里的台词我都快背下来了。
     
    明信片得飞,加盐赶紧飞过来一个,我好给你飞过去一张。不过我这个可就比较俗,跟博物馆买的,但总归是有纽约标记,你凑或了。
    小胡我也要飞,可你不经常来这儿,我校内跟你要地址了。
     
    暑假规划得很乱,玩不是学不是,同志们要等我的信儿。把4月份熬过去,纽约无春的半暖和天儿就来了。
    February 28

    我是沉默一员

    电视上演着讲述曾国藩的节目,什么洪秀全,穆彰乱七八糟人名一涌而上,我脑子一蒙,低头继续看《沉默的大多数》。信息科技课的变态作业还静坐在电脑里,瞪着我。
    原来我也是沉默的大多数里的一员,如同我亲爱的兄弟姐妹,那些私底下互相张牙舞爪吐沫星子横飞却在公共场合保持缄默的人。这是多么被美国鬼子所鄙夷的特质,可王小波说这是我们选择的生活,并在其中受益匪浅。介于王小波在美国受了那么多年的美国思维熏陶,说出这样的话得出这样的结论,我十分相信。虽然他所有的沉默我都还没看完,但这将是本好书,是让我点头如捣蒜并找到平静的好书好好书。
    曾国藩不是汉奸,这是电视节目的结论。辨别人的好坏和事的是非是多么难,然而却有狂妄之徒妄然断论。王小波就在狂妄中潜逃出来,闪出他的光芒。
    “我反对愚蠢,不是反对天生就笨的人,这种人只是极少数,而且这种人还盼着变聪明。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愚蠢里含有假装和弄假成真的成分。”
    “假设有一个领域,谦虚的人、明理的人以为它太困难、太暧昧、不肯说话、那么开口说话的就必然是浅薄之徒、狂妄之辈。这导致一种负筛选:越是傻子越敢叫唤--……这些傻子也不见得真的傻,但喊出来的都是傻话。”
    这些话都很断章取义,你要看上下文,要看那些很温和很平缓的话语,一个王小波就这样姗姗来迟,很妙魅得把你一把抓紧。
     
    我联想到去年张旭东教授的那些话,比如老子所谓的世界外的世界。你看到的以为全然是个世界是全部了,可它和外面世界的比例其实是中子和分子的比例。可那不是我这样脑袋的人所能承受考虑的,所以偶尔翻出来庸人自扰啧啧感叹暗中攻击。
     
    接着我默默把Monet翻出来,也觉得又多了很多美。比那幅初见的《画家的花园》还要美,比那幅仿制的《日出》还要美。印象派画的杀伤力对于我这个伪欣赏者非常大,我不说那些画的意思也不说它们的笔触,因为我是个庸俗的人,只能喜欢它们带给我的平静。

    February 14

    闪开,我要做小愤

    王朔作大大愤。满口脏字让他更加咄咄逼人,主持人和她小鸡的声音似乎立刻就应该被碾在脚底下。
    当然王朔不能是人人,人人不能是王朔。有你唯唯诺诺的小文人,就有他操你妈孙子的回应。
    但我还是个大俗人,只能耍嘴皮子,在文字上甘愿做小愤。
    内说什么天干无燥语塞只能打省略号的和事佬傻逼们都赶紧滚蛋,不然小愤又得喷了。
    对省略号的愤怒不是一天两天能说完的。
     
    我突然想到齐旋,就初中跟我们一起去澳大利亚所谓修学游的某三好学生,瞪着她内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在一年后初三的某一天突然跟我说,
    喻梦溪,你那时候真是好疯啊,我好吃惊阿。
    嘛玩意儿。
    就是,你知道,就是那时候你跟阿如娜她们,就,说好多脏字阿 (作脸绯红状)
    我立马跟她回瞪了邪恶的大眼睛。
     
     
     
    February 13

    情人节大泛滥

    至于我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喜欢上了王小波,就在凯尔特人大战小牛的与此同时 (这个时候是91:91,大象同学特别紧张,她喜欢小牛喜欢十年了),是因为我看到了他和李银河合著的《爱你就像爱生命》。他们之间的鸿雁传书就如此暴露于我的眼前,我有点小心动。我这还是看得网上的摘要。在加上王小波神奇的文字,我跟在北京消遣的娘亲列了长长的购书清单,虽然我手边的安娜卡列尼娜还有9/10没看完,法拉盛屋里的围城也还剩个小屁股。我看书的习惯还真是不好,一旦放下就很难再拿起,除非一气呵成。
    娘亲边看邮件边质问我王小波,“是内同性恋吧”,“什么呀,只不过是研究中国同性恋的第一人,人有老婆”。可不吗,跟我眼前这儿咕唧呢,一点同性恋迹象都没有。我不得不联想到了情人节的如期而至。里闹特别能耐得颠儿去了马里兰,更是有人颠儿回了国。加盐内边儿也有心型猪肉脯,老袁估计也跟网上视频腻歪呢,这不已经好几天没跟msn上搭理我了。安宁在msn上突然来的那句你不过情人节吧也闷了我一棍,虽然她表面一个人却也跟大象同学一样,有大洋彼岸鸿雁传情的主儿。杨老迪也有我具体搞不清人关系的女人颠儿来纽约鹊桥相会。我着实在这种时候发现了空洞,有点人去楼空的小悲凉。就在这所有人甜腻腻的时候,我今天看着cosi的菜单心想我不能再摄取那么多糖了。
    如果回到我眼前的这些情书,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如同身边所有人一样能够爱你就像爱生命。
     
    为了驱散注意力,我做了红豆沙,就是小时候和媛儿姐追着姥姥屁股后头等着舔的秘传红豆沙。我也不知道katrin是不是有着同样的理由,大晚上做了酒心巧克力,我顺便偷喝了巧克力朗姆酒。我还顺便给小胡加盐展示一下我想给你们买的日记本,据说还有不同花种图案的,说是药草图案,但我没有,一直在用这加州罂粟花色。
     

    February 09

    学说话

    人们长大的日子很短,就那么一两天,突然你的聒噪就那么没了,突然你的故作阴沉就那么没了。你或许开始大面积在生活上做文章,在那些小情绪里徘徊,或许你开始甩句子说话,学着别人做个你曾不屑的愤青。我翻开你两年前的文字看,总能找到我嗤之以鼻的东西,可你别尴尬,你我都曾幼稚过。我们都是这么学会说话,从立直的感叹号,弯曲的我也不知道叫什么的号,漆黑一串的省略号,到一个一个不起眼的逗号,句号。再从萎靡的也许,到正常的白话,中间可能去一趟隐晦的比喻。过程很丰富。
     
    我在高行健的《灵山》里碰到的你,当时在去往长春的k60次列车硬卧中铺上,从我妈手里夺来解闷儿的。一个小学六年级的傻丫头只能崇拜,虽然基本十年后的丫头并不能苟同。但那老太太坐小巴回乡下磕瓜子的景面特别清晰,居然为事后鄙夷网络小说作下了坚实的铺垫。你也是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出现在一章又一章,虽然我看前言里的那个文学评论家说你是个知识渊博的老人,我还是把这招用你来说事儿的方式给偷来了。并屡试不爽。可惜高行健的故事总围绕他那点儿小资情节,虽然是广义的小资,但小资还是小资,它还是小。
     
    第一次听到虎妞儿的名字是2005年夏月坛体育馆边上的必胜客里。一群高中生,嘴里塞着比萨,手里攥着橙汁儿,开着各种我有点听不明白的玩笑,都跟高中语文课本里那点人物有关系,有人拍我的肩可怜我距离他们越来越远,连共同语言都快没了,我有点着急。可后来4年一晃,我又一次看到虎妞儿,并有祥林嫂,更有无数语文课本塞不下的男男女女。共同语言也还是没有,大概因为我远不可能开虎妞儿的玩笑。
     
    当柏杨义正言辞批判那句书中自有黄金屋的同时,我就在某个角落瞥到了光亮。
     
    February 06

    Defiance

    命运是如此奇妙的事情。下午在广场上收到韩国传教士传单,傍晚在星巴克被美国学生游说去参加圣经讨论会,晚上在Defiance里看到Moses再现。
    那是人性的探讨。是去看《钢琴家》所无法释怀的叹息。
     
    Defiance讲述了二战时期俄国犹太人的反抗。不同概念的反抗。Tuvia Bielski的父亲被纳粹杀害,便和弟弟Zus逃到森林里建起了犹太人避难营。慕名逃难而来的人越来越多,这个避难营便从最开始简单得用树枝搭一个避雨棚子变成了一个有医院有食堂有作坊的人类文明。当然期间有纳粹的袭击,有严寒的冬天,有背叛有爱情有死亡有希望。但总归两兄弟带领大家活下来了,直到战争结束。
    可我想说的不是犹太人的悲惨,也不是他们的命运。 以往的关于二战犹太人的电影通常看不到犹太人的反抗,只有那些身上缝着六角星面色苍白手无缚鸡之力在集中营苟且活着的人们。我虽然同情心泛滥,但还是可恨他们的无反抗,可恨他们就甘愿像被畜牲一样赶到拥挤的车厢,可恨那钢琴家在那一小间公寓里在空气中弹着钢琴。他们为什么不像中国人一样的“起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为什么没有所谓的地下党没有游击队没有反抗力量,为什么要靠着国际的援助,要靠别人的同情。 但这怨气总归在Defiance中释然了。我明白他们不是在等着上帝的到来上帝的救赎,他们不是没有勇气没有魄力的民族。
    Tuvia和Zus的父亲妻子孩子被杀,虽然躲在树林里,但那股最初的愤怒,那股为父报仇的心情还是让Tuvia和Zus端起了枪,跑到那其乐融融一家四口的小草屋里杀掉了迫害他们亲人的当地警察连同警察的两个儿子。并接连着,两兄弟和其他一些犹太人每天去杀更多的纳粹,更多当地帮助纳粹的人们。直到他们不得不回到避难营去为大家提供食物和保护。可Tuvia 总是那么不安,他告诉弟弟,那些被他们杀害的人们在临死前求饶的眼神总出现在他的梦里,那些辛辛苦苦只为活命而屈服于纳粹的黎民百姓还是没能逃避死亡,他不想成为与那些纳粹同样的刽子手。Zus则愤怒的认为他的同胞们不够勇敢,不能站起来反抗,只会躲在林子里活着,逃避消灭纳粹的希望。最后两兄弟还是分道扬镳,Tuvia收纳了更多从集中营逃出来的犹太人,Zus则领着一些人去投靠了苏联红军去以武力反击纳粹。
    这时候我要为Zus叫好,这才叫有骨气。但当你看到在这树林里Tuvia骑着白马演讲的时候,你只能为人性二字鼓掌。我们活着,以一个人类应该活着的方式去活着,我们不是小偷不是土匪不是杀人犯,我们要把这些同胞们应有的生活还给他们,而不是强迫那大学教授,那小提琴家拿起手榴弹,去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即便你觉得那死得有意义那死得有骨气那死得有尊严,但那不是人类的生活。虽然到了这种时候,只有武力才能击退纳粹,赶走压迫,但反抗不是只有武力一种形式,Tuvia给了人们生的希望,给了人们在绝望中重新找回活着的意义的力量。他还给人们人性最本质的渴望,他让人们找回了人类最初的力量,那就是活着——一个在和平时期被人遗忘却在乱时中格外珍贵的力量。
    我才明白了Moses 所带给人们的意义。但我们也要明白,当你走到尽头的时候,上帝是不会把水劈开的,你就是要在这样的时刻要有在绝望中制造希望的力量。而这远远超过了扛起枪支冲锋杀敌所需要的勇气。
     
    (当然电影为了衬托Tuvia的伟大而大面积忽略了苏联红军的贡献。也就是退一步说,光凭Tuvia活着的理念,没有苏联红军武力的反抗,犹太人他就是再怎么想活着,也要被纳粹赶尽杀绝的。但那就过于复杂,为了Tuvia,红军的名誉就只能牺牲了。)
     
     
     
    February 03

    嘘,别说话

    当天空大片大片得掉雪花的时候,鲁迅又出现了。我深受去年中国现代文学课汪静的影响,在伟大的文字里拔不出来。
    就像鲁迅所描述,世界不只是白了,心里也真静了。咯吱响得地面连带怦怦得心跳听得真切并无限扩大。一路从百老汇街走回来心里头直想着去年读得一个个字。
    “孤独的雪,死了的雨,雨的精魂。”这绝不小资绝不艺术,就像《孤独者》,《在酒楼上》,那才是文字的力量。
     
    从百老汇街转到春街的时候我又猛然撇到Free Tibet的字样踩在脚下。我不屑那个迈克尔道格拉斯在获终身成就奖时的演说,我不屑那个写歌Bob Dylan,我不屑这个在我脚底下喷漆的家伙,我更不屑效仿别人没事儿扔鞋玩儿的某英国二百五。我讨厌没有事实还理直气壮人模狗样道貌岸然张口闭口人权解放民主的美国人,你道格拉斯未必在西藏生活过你哪儿来的全西藏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你Bob Dylan未必去过北京大街小巷你哪儿来的人民渴望的眼神,你扔鞋的二百五未必生活在中国你哪儿来的把鞋脱掉的理由。我要你们集体报团儿去中国溜达一圈儿,溜达完愿意跟哪儿跟哪儿,住个一年半载的,你不是死乞白赖非得为你所谓的“第三世界”作点什么吗,你不是对于你在美国优越奢侈的生活作风感到特别内疚吗,你不是大把大把的钞票再不花就发霉了吗,赶紧跟中国扎根儿吧,亲眼瞅瞅那红砖绿瓦,亲手握握那老大爷的手,亲口尝尝鼓楼边上的豆汁儿,亲耳听听的哥的姐的大白乎。顺便再去听一节汪静的中国现代文学,到时候你说什么我都听着。
     
    February 01

    我十分有理由愤怒,你十分没理由藐视

    小日本很不可原谅。小台湾更不可原谅。
    去年某日本傻逼拍了一傻逼电影<南京の真実>。说是要以事实为依据,强力否认南京大屠杀的存在,说这是中共的又一谬论。东京敲锣打鼓热烈首映。
    台湾喜欢海角七号的傻逼们赶紧去看看吧。估计台湾已经同步放映了,同样敲锣打鼓同样热烈同步。咱爱日本爱得死去活来,即便被奴化了被屠杀了被侮辱了,咱就傻逼得爱人日本,就恨不得日本再侵略台湾一次,内傻逼日本老师就有理由回台湾强奸台湾姑娘们了。
    这不是政治,这是历史,这是真相,这是自尊,这是自爱,这是民族。艺术如果没有历史没有民族没有文化的沉淀,就只是过眼云烟,只是没有份量的虚无飘渺。
    我要再把鲁迅般出来说事儿。鲁迅文字里的那些深刻涵义台湾傻逼们哪个看明白了。
    所以,醒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