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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1

    十一月末

     
     

    就在我欣喜若狂得看到邮递员叔叔并成功拿到明信片的同时,我发现移动硬盘并殃及电脑并殃及俩SD卡中毒了。我最近还能再跟高科技产品过不去一点儿了么,并不能。
    我很抱歉我把你们的明信片和我这些倒霉的事儿写在一块儿,可它们就这么约好了一起发生。我已经把发明病毒的人祖宗八辈儿都骂遍了,还有他的后代们也没有什么好下场。阿如说电脑不中毒就不是中国大学生,看来我光荣的做了回中国大学生,我终于摆脱了我是假洋鬼子的头衔。我圆满了。
    你没看么,都把我逼到说出我要回纽约的话来了,恶毒吧这事儿。
     
     
    November 09

    十一月初

    我这个月很悲惨,先是手机打不开了,接着三个电脑相继隔儿屁,还有简历在坏电脑里存着投不了,还有我要写两份论文,无数HBC,一个考试。北京就如此结束了?欣慰的是我新得了一N97水货,还没有与世隔绝,这不正欣喜若狂地上着MSN。
    明年春假去阿根廷,可没有认识的人,我这运气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总之我感谢上帝爷爷对我的眷顾,我是个爱到世界各地蹦达的孩子。
    昨天和于吃饭,我只想说,我们活得可真累。希望在一切之后,你还是老管我借橡皮的你,我还是心甘情愿借你的我。
    November 01

    末代皇帝

    三岁那年,拽着妈妈的手上街,发现人头攒动,便挤上前去张望,结果看见了汽车里坐着的溥仪还有婉容。从此二哥回家背得是日语,手里挥舞的小旗是满洲国,离家不远是皇宫。七十九那年,居然就这么走进了那神秘的地方,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吧,宫殿,满洲国旗,日本人,还有溥仪加冕的照片。
     
    末代皇帝尊龙演得十分好,可就是比溥仪胖了,脑袋比实际大,也甚至比实际好看许多。他们都说这英语,其实也很正确,抛开是个说英语的人导的,说英语本身就反映了溥仪的一面,至于其他角色,监狱长,红卫兵,说英语是为了有一致性。对于溥仪来说,英语和中文,西方和东方,本来就是残差在一起,混淆不清。
    电影里的溥仪很可怜,一辈子都是别人掌控生命和权利。年少在紫禁城,母亲自杀了,溥仪要去看她,所以他喊open the door,锦衣卫单腿跪地,反抗圣旨也不能让皇帝出去,因为外面有国民党有袁世凯有愤怒的刚自觉的汉人。而溥仪只是个少年,有愤怒却没力量。中年在伪满宫,婉容产下孩子被日军带走,他上前追车,他还是喊open the door,日军没有跪地,拔出刺枪瞄向溥仪,因为外面有自由有真理有被压迫却没有奴化的中国人。而溥仪已经长大,却还是有愤怒没有力量。逐渐老年,溥仪在抚顺监狱,写下被要求的confession, 自述,或者供认。对于溥仪来说是自述,对于狱长来说是供认。他承认了所有对他的指证,他签了所有让他签的文件,可那是他第一次,有人质疑他的顺从,就在那个花圃里,他怔住了。结果他并没有机会说也并没有说open the door,门却为他开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更多人的在指责像溥仪这样的人,或者慈禧。他们除了能想到要维护家族的地位还能做到什么,谁会想让自己家族的名望和地位败在自己手里。而真理对于溥仪来说是多么虚无和遥远的事物,如同自由一样。他创造了历史,历史也造就了他。电影里,Bernardo Bertolucci 只是看到了一个人,被历史捆住了手,绑住了身。这个人在用心和我们说话,告诉我们这样和那样的遭遇。至于谁对谁错,还不如问how do you define humanity?
     
    也就是前几年,我才知道姥姥看见过溥仪和婉容。在伪皇宫里的后花园晒太阳的时候,姥姥说的,特别平静,就好像这是平常日子里发生的最普通的事情一样。一天能发生多少没有意义的事情,但事后我们总给它附加意义。 那只是我在做感慨,姥姥还得忙着每天出去遛弯和院里的老太太聊天呢。溥仪应该羡慕她。
    October 30

    十月了,我的时间哪儿去了

    昨儿跟假烟还有阿如吃羊蝎子了,给假烟庆生。照片我还放不上来因为昨儿用的阿如的新D90照的,她上片速度慢。虽然我们仨聚一块就八卦个没完,但还是冷清,人都走了。我心想如果我按惯例还在纽约,这不就剩她俩吃内大锅羊蝎子了吗。
    最近总是一个人来来回回,我无聊中拿起手机,发现所有上面的人都在忙得焦头烂额中,我又无聊得放下手机。
    然后我才发现,读Against the Gods比去年的risk management管用。我还在不确定中偶尔确定确定。
    北大也就那么回事儿,谁也没出现。

    我也累了,便可怜得回到n多前的状态。
    October 05

    问答题

    问:你为什么没有男朋友?
    答:因为没人喜欢我。
     
    问:你为什么不主动喜欢别人?
    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September 27

    九月末

    我也逐渐没话说了。而且最近也没片传了。

    而没片子也就不能组建成取名为《在xx的日子》这样的相册在校内。我总结了一下,一般此类相册有如下特征:

    1. 第一张必须是xx楼门口,最好是门口有个横幅,红底白字,写着,xx欢迎某某届新同学!

    2. 再得有数张自拍,你也并看不出来背景就是在xx,但反正他/她人出现了。

    3. 最隆重登场的当然是xx的校园,教室,课桌,楼道,楼梯,楼梯扶手,照楼道/校园的时候或许还能出现xx的保安,教务室老师,背书包带眼睛的同学。

    4. 还有选择性的,来一张xx地方厕所镜子里的自拍,必须是手机。底下注解也得是xx某层男/女厕所

    我本来兴致勃勃要去未名湖和博雅塔照夜景,可惜没人和一块儿去抽疯。一个人拿个嚯老大的d80,有点不好意思。那天带了d80去颐和园,居然还有人围观,现在这玩意儿不都快人手一只了吗,有钱能折腾的,都人手两三只了。言而总之,我害羞,不敢下课后抗着那玩意去捏,而且也没有苏玛。自然就没能成全我创建《在xx的日子》。如果有人在这儿主动报名,想为了我的摄影技术而献身的话,快,快,快快!陆某感激不尽。

    说到xx,我以为我去首尔大学了,谁说中国人无处不在,明明是韩国人无孔不入。耳边飘过来的不是戴眼镜背小书包的中国妞儿们谈论物理题的尖锐声,而是穿hoodie浓抹艳妆泡菜妞儿们的aniaseo,aniaseo。多么奇妙。仅次于泡菜人口数量的就是所谓的假洋鬼子们。有这么些妞儿,中国话吧,都说得比你溜,完了非得把自己的强调,动作,眼神,包装得美国化,还得是美国傻妞化。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态,十分自豪的说,oh, man, I don’t know how to write Chinese. 其实我应该见怪不怪了,纽约斯特恩就是这些人的天地啊,居然是潜逃到这儿来了,我以为我躲开了,结果还是我小不舒服。

    那些带眼镜,朴素得只扎个辫子,或者不朴素,用了个带花的头绳的中国妞儿们,和带眼镜有点青春痘留板儿寸,或者不留,梳快男头的中国爷们儿们,咱直起腰板儿,咱趾高气扬得在学校里走着,咱大声说笑,咱手舞足蹈得在教室里坐着。咱们是地主,还有被佃农瞧不起的说法,而且还都是文盲的佃农,咱就更应该不能被瞧不起了,佃农会干嘛呀,不就会说点鸟语你正背逼着学嘛,而且一说到正经的,还没人家真正鸟人们说得利索清楚。咱跟这些人打交道,凭他妈说鸟语,要说请说普通话,听不听得懂自己着急去,会不会表达,让他/她自己憋去,而且咱更不要别人一说鸟语你就崇敬,完一说会说普通话你内点崇敬感就消失,咱有点骨气行不?!你说你一北大的,看他妈德州农大的你还自卑,你这辈子白活了!

    我本来没话说,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其实还有对教务室老师有着极大的意见,我懒得再把政策这事儿拿出来叫板了。板砖既然都当面拍过了,就不在这儿拍了。

    September 11

    九月十

    先从九月九说起。我以为我是个可怜的坏孩子,哭了鼻子,为什么有人比我明天还重要,向一个人倾诉,成功。想向另一个人倾诉,不成功。在九月十的第一时间收到了俩个短信,我多么幸福。早上接了两个电话,一个短信,亲人们总是很亲。其实不就是那一天,应该给我妈,生日应该给生你的人过,所以我们如约来到了动物园,重温了20年前的那天。下午来了一个人,去了西单见了另外三个人,吹了二十一根蜡烛,许了两个愿,吃了一块半蛋糕,我遗憾有另外三个人不在场。容我回赠一下表扬:一个人有很长时间没有见,也帅多了,兴许我抓你去北极。九月十一我便冒充了一个假洋鬼子去了长城和颐和园,又收到一个短信,下午回家msn收到一个信息,关于九月九倾诉的回复,我豁然开朗,qq上一个,校内上若干。我发现我真是个坏孩子,但老天爷您还是要遵守诺言圆我的愿。
     

    我有福星高照,看见了么

     

     

     

    我想说,其实于占洋也帅,请勿互相比较。

     

    我想说,其实梦龙很帅,你不要被我这里的所有照片欺骗,去见本人。而且我的疑问是,阿如娜和假烟的脸为什么一照相就变小了。

     

    我无意间发现我以上以下这些照片都没发过。这便是大名鼎鼎的圆圆姐,和她的大齐。我放在我生日里,因为那天她让我赶紧去买眼霜除皱。

     

    姥姥九月五就回长春了,那天他们来吃饺子。而姥姥已经应该认为我是60年,梦龙是80年出生的了。

     
    September 02

    仨苏玛西安行

     

    当我们踏进火车的那一刻我们就快崩溃了。我觉得你们都没见过那场面,恨不得脑袋顶上架个人。铁路局的同志们真是赚钱没够,一定要把火车塞满才肯罢休。幸亏我们仨呆一块儿就是话痨,当然还有咩咩的切菜游戏。仨人即将到站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不省人事了。直奔西北大就睡得昏天黑地。可惜了的是,当我们不情愿得醒来,觉得实在是没有体力和心力夜爬华山看日出,再有个闪失跌落悬崖,不值当,只得把胡菲菲心爱的节目割舍了,她比我们没去过的都痛不欲生,直要谋杀订票的同志。所以那天下午就去瞻仰钟楼鼓楼城墙和西安美好市容。

     

     

     

     

     

    西安真美,胡菲菲在城墙上感叹,她说我们来了让西安变美好了。

    骑双骑还是头一次,夕阳下,城墙上,偶尔有冒傻气的外国友人从对面飞来,我感受到了爱德华所谓的扑面而来的风。人少,安静,就听到了秦腔,悠然自得,荡气回肠,你一想那是千年来发出的声音,你便开始鄙视哼哼唧唧的短腿蔡。胡说,你看,明城墙的墙角都是圆的;胡还说,你看,这是城墙裂缝;胡再说,你看,那是火车站,那是我们学校,那是钟楼。我们很磨蹭,所以一直骑到了黑灯瞎火,结果还把脚蹬子给蹬掉了,叫了救援,仨人就蹲在一旁等,突发奇想得又玩起了光影涂鸦,又是一阵美好。后来身后经过一辆又一辆车,我便大声问道:是来救我们的吗? 车上的人都得了痴呆,张嘴望着我们呼啸而过。终于来人了,带了辆新车,告诉我们十分钟内骑到还车处。为了我那200块大银,仨人的屁股已不是仨人的屁股,腿也不是腿,东倒西歪得找水喝,便去了书院门喝冰峰。

     

     

    兵马俑那天开始下雨。胡解说带我们看了秦皇帝睡觉的马车,他高级的遮阳伞,跪俑帅气的后脑勺,精湛的炼铁技术。我晾了潮湿的袜子,模仿了俑帅哥,教唆胡照了合成相。收获甚大,回到宾馆继续光影涂鸦,我们的创造力都跟这儿发挥热力呢。我如果说我们拍A片了,你一定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得一遍又一遍得读那几个字,你的肾上腺素一定激动了。那就让你饱个眼福。

     

    第三天虽然我和咩咩壮志雄心得扬言要扫荡回民街和书院门,可惜我们的胃都不很争气。便把力量都使在了大雁塔后身儿的陕西八大怪雕塑小公园里。我们就是那么把西安雷出雨来的。苏玛是咩咩和胡想出来的,supermodel的中文简称谁告诉你是模特啦,是苏玛听到没有。仨苏玛把苏玛的潜质都发挥在了雕塑上面。照片我要等咩咩周五传过来。咩咩听羊妈妈说西安饭庄很是不错,我们便慕名去了,还给胡小激动一番。结果,我平生的娘了个卷儿的都用在此地了。先是被服务员鄙视,再是吃完小菜一个小时了她死活不给上羊肉泡馍,最后我们气得抬屁股就走,在服务员的大声呼喊下和我们的怒斥中大步流星得迈出了大门,吃了平生第一次霸王餐,合计共13元。咩咩镇定得很,胡菲菲激动得笑声都不对劲儿了。我们创造了多少历史。

     

    临走的晚上卧谈会开了许久,把我们初中和她们高中的所有劲爆历史全抖搂出来了。一句一句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吗,某某老师某某同学。我突然觉得原来我们都是孤单的孩子,天各一方得把记忆埋葬,而回到彼此身边,记忆又得重生。再一次见又不知何时。

     

     
    August 22

    8月末 开

    我家的茉莉花开了,一觉醒来后开的。

    开之前牡丹花的邪恶景象在我狭隘的脑瓜里又呈现了,我以为既然让祖英都唱了,那估计它小不了。结果开出来了,我才知道原来它小得让人怜,却香气满园。茉莉一点都不艳俗,它开得也一点都不狰狞,特别悄声声得开了又悄声声得散香。它快要谢了的时候甚为优雅,先呈淡粉色,再凋零。我是个虚伪的人,其实我在这里坐享其成,每天浇水施肥另有其人,我只管拍照,闻味。而人在养花的途中,花开了,人总是要当成大喜事来说道一番。这也是成为我拿出大尼康的又一绝好机会,我自大得觉得我拍得并不比在google搜到的那些难看。茉莉自南国,就带有了那娇嗔的性格。"与王郎摘,美人戴,总相宜" 之类的词实在不能苟同。我真就只管拍照,闻味儿。

    自从家里花开了,似乎人事也开了,但臭气熏人。此人事正是此人事,此地人事。如果你在大街上看到一个胖子和一个名叫赵柳柳的人,并且脖子挂着橘色带子,请绕行。说不定某个炸弹就以他们为目标炸过去了。放心吧,我会提供照片便于查识。至于那些要息事宁人的,你可以抱着胖子和赵柳柳睡。

    天后来还是晴了。好在夜晚,太阳公公下山的时间。那并不比米克诺斯或者圣托里尼的逊色。虽然没有白房子映衬,但这是北京,它就是有优先权。尼康先生又出来了,我自从加盐拍过之后,觉得北边比南边好看,尤其我家窗户外面,所以这次自娱自乐。这次天比上次暗,又亏于没有三脚架,手又无缚鸡之力,一切就虚幻了,但其实它是硬朗的。北京的夜一直很好看。前门自从整修后就再没去过了。听姥姥说,上次在那个大门照相,姥爷还在,我一岁左右的样子。可惜前门里面竟然有了哈根达斯有了H&M,我觉得那不是我们的前门。

    8月里有很多可以烦人的事,我苦于没有合适的时间找人倾诉。而最近将要发生的最开心的事儿就是去华山看日出。
     

    大栅栏。不是北京人你念不出这个味。

    酸奶固然还是这个好喝,但就是喝多了恶心。
    现在重修后的路灯都很新鲜,这是鸟笼。
    茉莉花开了,她后面有个害羞的花咕嘟。
    早上我妈刚浇过水,她更娇美了。
    天福茗茶100元一两的极品茶,我们装大款品尝了一番。结果没买,那小姐的脸马上不好看了。
    前门的晚上还挺美
    摄影师和她姥姥。18年前,摄影师在姥姥怀中,姥爷也还在。
     
    July 24

    7月末 轻

    你说上帝是不是特意眷顾某些人.
    在小学的时候许下愿,说上了高中一定要去威尼斯看窄窄的河道,弯弯的小桥,还有唱歌的船夫.
    在高中的时候许下愿,说上了大学一定要去希腊看蓝蓝的海,白白的房子,还有蓝眼睛的希腊帅哥.
    结果就那么实现了.
    那么,上帝爷爷,我的下一个愿望是大学毕业抓个喜欢的人一同去北极边儿上的小国家们, 拍拍拉雪橇的帅气小狗们,钻钻大冰砖砌的小屋,还有亲眼看到眩晕的北极光.
    到时候一定要磨炼我的拍片儿技术, 不愧于老舅送的昂贵大尼康大镜头大遮光罩大手柄...
     
    上帝爷爷,我也知道您是公平的, 也许我这辈子就只能许旅游的愿. 所以其他的,我会自力更生. 所以,
    胡夹子, 我其实想明白过味儿来了. 我真是个小奇迹,你说对了. 或许我该去附庸风雅一下. 你在我前进的道路上敲了巨响的钟. 我还记得去年夏天你看着我许久,憋出来他会后悔的话, 我有点复杂,因为我不想兴高采烈也不想痛不欲生, 但我知道我努力不去后悔就行了. 这些话题都我自己来解决. 是我的就肯定不会丢.
     
    上帝爷爷的眷顾延伸到了长白山天池. 前后几个小时上山看天池的人们都没看到全貌. 我们甚至看到了北朝鲜那半坡山的弯曲小路, 如果带上望远镜,估计还能看到朝鲜劳模或者偷渡的朝鲜士兵. 天池实在和想象的不一样,我以为天池会赫然出现在万树丛中,密云水库的景色不知道为什么总在我狭隘的脑瓜里出现. 幸好天池不愧是叫天池,它果真就在天际. 我们踩着云彩上山, 悬崖峭壁上瞻望了天池和北朝鲜. 传说天池可是王母娘娘的大洗脸盆. 王母娘娘的脸庞可真大.  领着上山的大叔说三百年前这儿还是个活火山, 如果看到天池冒泡儿,赶紧逃. 凌晨4点的天池只有我们几个, 所以肆无忌惮得像老鼠般在天池边准备偷拍王母娘娘洗脸. 我们真渺小. 地球真伟大.
    后来下山和原始森林融为一体, 我很高兴山上控制游客量.
    人参本来很凄惨得被摆在一个破盘儿里. 我妈说它们还挺上相.
     我只顾自己美而没注意到梦龙在这里是又矮又闭眼又狰狞.
     天池甚美. 我在腾云驾雾.
     
    July 13

    7月中_悲

    我本来心潮澎湃要说很多话,可过了很长时间便什么都没有了。我也经常生很多气,却现在怎么也发不出火来。后来我便冥思苦想之前我何苦大动肝火庸人自扰,反正之后我都全部忘得干干净净。我也苦恼为什么我要看到那些阴暗的画面,听到邪恶的声音,然后把这些责怪于自己或藐视于他人。其实说白了我在矫情,别人把幸福都给予我一身,我却偏偏要找那不幸。说白了我更是悲观的人,因为我活得不鲜活,不热闹,不充实。 说白了我是彻头彻尾的愤青,骂街似乎是我的喜好,他自以为是一下我就有要把他眼睛挖出来丢在20年前天安门的广场上的冲动。
     
    当你看到社会的腐烂,你是不是麻痹了。我自以为先人们给了我一双眼睛,见识到了车马流之间的肮脏和腐臭,这不是谁说改变谁划清界限就解决的事儿。我认同《野草》里的那场火山爆发。你和我都在这烂泥里越滚越深,你和我也不要清高。我突然特别理解那些哲学家思想家文学家的自杀和疯癫。那都是绝望,悲观里产生的绝望,他们都有一双你和我都没有的眼睛。所以我们选择麻痹并无知得活着。
     

     
    长春是全世界最好的地方。我小时候告诉那些南下的亲人们。他们告诫我爹娘我是个没出息的小孩。你们都被瞎了眼,或者蒙了布。我爱北京,因为那里有15年的童年和永远的友谊。你们爱北京,如同祥子一样,那是爱里掺着恨。
    所以我要背着D80告诉他们都失去了什么。
    July 02

    我要向农民伯伯致敬

    这是去年上了被很多人怀疑并鄙视的课所产的物。浅显并偏激。小愤的影子频频出现。我很感谢汪静老师,让我如此痛快地说。这不比之前所开出的悲观主义的花朵,这只是前身,还不是花朵,却悲观起来。


    11/23/08

    我要向农民伯伯致敬

    中国的农民们总是命很苦。我们不停得讨论着他们的无知和他们的封建。或许那种地人的纯朴城里人都无法理解。也或许和土地亲近的人一旦离开了土地,似乎就再也找不回任何纯真任何简单。就像《春蚕》中的老通宝,辛苦得养了蚕,得了茧子,却因为洋茧的进口使得他们比往年更加困难;也像《菜园》中玉太太的儿子,从那小菜园子里出来后,就把死亡带到了这本来安宁的世外桃源;更像是《丈夫》中的女人们,那胭脂烟管取代了石磨小牛。从乡村到城市的变化是残忍的是痛苦的,不论是积极迎接变化的人还是消极躲避西方现代文明的人。

    和土地亲近的人们总是有希望的,他们总是努力的,他们总是要从绝境中看到一丝光明的。你看老通宝那小村子,即便在这洋油恶臭的田野里,身缠家债的困难境地中,老通宝他们居然还从那桑林中看到了“大希望”,他们居然还有着搏斗的精神。你再看玉太太,她在乱世中也能好好得经营着小菜园子,也能吟诗对唱,也能保持自己的传统找到自己的小情调。那些从乡下到船上的女人们的丈夫呢,则能够在家安心得种田养猪,能够坐在那妓船上哼起小曲得意于自己妻子受官人的特殊宠爱。他们都看到了所谓的希望,他们看到了活下去的理由。受了土地的渲染,这些人想法如此简单,或者你要说幼稚,因为他们对于自己的未来一无所知,他们不知道他们朝着绝望迈步,无论他们是在抵抗逃避或是努力拼搏,他们看不到除了田地,除了迷信,除了传统以外的世界。可这些是他们的错吗,你必须要把他们的愚昧无知算作他们悲惨命运的始作俑者吗,你必须要这些悲惨怪罪于他们努力活下去的念头吗。你在那儿指手画脚,却不想得正是这残忍的社会制度扭曲了他们的价值观。

    老通宝相信天命,拒绝洋货,坚持这一份耕耘一份收获的信念。这有错么,或者这是他的错么,你能期待他还能选择怎样的路活下去呢。祖祖辈辈都靠那细细的蚕丝活命,加上祖上受了洋人的欺负,自然老通宝不能放弃他的蚕宝宝。他对那蒜头的信任和对洋人的痛恨都是可以理解的。他思想保守是因为那是几千年的沉淀,不能你说无神论就无神论的;那句你所崇拜的洋文怎么说来着,he did not know any better。他“盲目排洋”是因为他的的确确被欺负过,他也是人也是有骨气的,难道你要他用他的热脸蛋儿去贴冷洋屁股。这就是中国农民,那个时期的中国农民,被这乱世的血盆大口所无情吞噬的中国劳动者,末了你还要在他们的墓碑上吐口吐沫,指手画脚摇头晃脑得写下那些人模狗样的评论:“骨子里还是农民小生产者传统的封闭意识,与过去那种盲目的排外思想一脉相承”。

    我要替那个时代的劳动者喊冤。他们以自己的命运自己的经历告诉你这个社会的弊端和丑恶,你却非要反过来说这丑恶的社会是这些愚昧的老百姓们导致的。他们只是在活命阿,他们连这点权力都没有了。难道是那些女人的丈夫们愿意让自己的妻子去卖身,愿意把这一切视若平常。他们被蹂躏的人性即便在觉醒后也改变不了什么。那船还在,只不过少了老七一人,却又千千万万的老七和丈夫们重复着这样的麻木,为得什么,为得活命,为得在别人建造的社会下艰难的活命。他们不得不麻木自己让自己好过一点,不能也不去想什么人性道德。这些人的牺牲却让文学评论家们想到了中国农民的小农意识他们的无知麻木愚昧。我想说如果是你,如果是你在家里再也找不出一粒米,债主威胁你再不还钱你就要无家可归,只有妻子去外头卖身换钱一家人才能支撑下去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去为了道德殉身吗,那中国人早就死光了。

    July 01

    七月初

    我偶然发现抽屉里20年前的照片。在莫斯科,在维也纳,在巴黎。景色没变,胶片甚至更有我爸所谓的沧桑感。
    20年一个轮回,却发现人心并没有老。继续在麻烦面前跃跃欲试,只不过多了个在后面抱怨的孩子。
    我无法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我无法像别人那样说我爱你,即便是在纸面上,背着他。我铁定了心要出逃。
    可我在各种仁义道德面前喘不过来气,并不断鞭打自己,为自己的行为和想法而羞愧,却死活不忏悔。
    或许未来我应该把锋芒收起,做个软的人,软为妥协为不必要的麻烦。我像极了他,败在忍面前。
    这明明应该出现在儿子身上,却让女儿受折磨。
     
    我为什么在她面前感到自卑。我为什么要以某一类人的生活标准鞭策自己。
    “孩子,你说你要一个能跟你玩儿到一块儿去的人,可你根本就不会玩儿,充其量就是看看电影,玩玩儿连连看”
    我说不出话来,内心开始无限恐惧。如果这辈子,就像她说的一样,我根本找不到我要找的人,怎么办。我甚至湿了眼眶,不过那是晚上,谁也看不见。
    我十分明白她对玩儿的定义,如同大一时期的一样。你说一个安静的人怎么能在喧闹的地方找到自己。我开始对自己的性格和价值观产生动摇。
    早上的时候我差点被绊倒,她家的东西多而凌乱,如同她丰富的生活,是我所不能及的。
    后来的某一天,还是一个晚上,我发现之前我和她是多么可笑。甚至在黑气中笑出声儿来。
    因为我即便在漆黑的夜里也能清楚的看到每一本整齐干净的书,昨天刚擦过的桌面,整理的电线。
     
    我一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
    June 16

    六月中

    24小时没合眼,跟大韩飞机上看了5个电影,听了1张Debussy, 翻了3章Wuthering Heights,1页The Reader,就倒在床上昏了。
    北京早上太阳都升到后脑勺了,还雾蒙蒙雨蒙蒙,连火炬大厦都看不着。6点钟仰山桥就堵车,北京没救了。
    手指头敲着我的大白桌子,这就是我所谓幸福的开始,应该有一些澎湃的肖邦Deux Polonaise在耳边震响。可惜都太平静,窗外的灰沉沉让我太相信我就是在北京了,一点都没有预期的那般如此如此。北大那边一会儿一动静。9/6注册9/14上课。我都不敢想我居然每天走路就能见着梦龙打个车就能见加盐见圆圆姐见阿如见这个见那个。
     
    我又看了一遍Defiance。Our defiance is to live, to pretain humanity.
    认识了The Black Baloon,好片好片
    Wuthering Heights 忒诡异,Meyer和Bronte的写作风格一致,什么snapped, gritted, scowled,动词没个新花样。
    Debussy 当年琴谱里净是他了,居然都不知道自己弹过Claire de Lune,我真罪过。Breaking Dawn 终于看完了,真跟Amazon里面人说的一样,一边看一边WTF。Meyer是真思穷了。还是一大团圆,不该死得都没死,该死的也差不多死了,没点遗憾这通俗小说可就没劲了。
     
     
     
     
    June 04

    六月初

    23天住了21家旅馆。回纽约如同大病一场。是哪个傻子说的旅行就是生活,近两年内不要跟我提飞机,坐长途车,住旅馆的事儿。
    即便我如此不留情面的抱怨,但爱琴海总归还是爱琴海,蓝屋顶白墙壁并没有白看。
    我不想把自己的文字当作旅游参考书一样把每个地方历史文化乱七八糟的介绍,我更不想写成我自己都不愿意看的游记,day 1 day 2, 因为那流水账只能让我想到无病呻吟的莲,和忙着炫耀自己不平凡的人们。
     
    总归是去了若干地方,但目的地只有一处,爱琴海的岛。
    有人说没人不爱那些蓝得发绿的海,没有人不爱蓝白相间的小镇。我是世俗无比得奔向了那里。世俗无比得拿起相机尽量把美丽都收拢进来然而总归是失败的。人的眼球要比最昂贵的镜头先进。
    去米科诺斯岛的船上我后悔来着,因为看到了聒噪的希腊大学生。即便听不懂希腊语,也知道他们在叽叽喳喳什么,无非是海滩无非是努力晒得比对坐的还黑无非是美女无非是帅哥。然而下了船人都消失了一样,留下安静的小镇和哗啦哗啦的海水。那些美丽我是怎么用语言也表达不了的,所以我懒惰得放弃了,只是催促你拎起行囊再跟我走一趟。我打扰了很多在圣托里尼岛上度蜜月的人们,我羞愧得在他们慵懒的目光下托着笨重又吵闹的行李走向码头。
     
    如果我说我对巴黎的梧桐树过敏,我真得是从骨子里都跟不上潮流的人。Avenue des Champs-Elysees上我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的打,LV店员刚挤出的微笑就被我的大喷嚏打没了。后来实践证明我绝对不是个时尚的人,因为只有在卢浮宫里我的鼻子才恢复正常。我脑子里所画的蒙娜丽莎起码比我高,脸庞要比我腰粗,可穿过画厅长廊,被人群被镜头所围住的那小黑点就是我瞻仰的目标。我怀疑它的真伪,还有断臂维纳斯和胜利女神的真伪,我怎么也不相信卢浮宫能让人摸到胜利女神的大脚趾。我本来还有一个自以为是的使命,就是找到任何当年中国被人抢去的宝贝,可惜卢浮宫里亚洲的展厅小得可怜,还都是那些土著东南亚人崇拜生殖的图腾。
     
    我最失望的是英国,所以在长途车上爱上了twilight saga,用四天的时间接连把twilight, new moon 和 eclipse都看完了,留着比字典还厚的breaking dawn到ca982上去看。我知道那是所谓少女们的最爱,可bella 的痛彻心肺突然把我带回了17岁的冬天,the hole, the pieces, the never been able to hold self together, the screaming, the tears, the empytiness. 所以心情异常沉重,咒骂了一路英国,嘲笑了英国的留学垃圾。之后就潜逃回纽约。
     
    我盯着日历看了一个小时,算日子,我需要尽可能的把快乐渗透在北京的每一天里,我需要把心里的洞填满。
      
    April 22

    4月末

    我灭了无数篇日志,每次写两句话就被良心发现,恨不得把电脑撇了。结果电脑果真被我诅咒,喻大白抗议了,罢工了,就因为喻小黑的出现。目前喻大白躺在衣柜的角落,等待被我送走。喻小黑得逞并演了主角。什么PPS什么QQ游戏什么电驴讯雷都无影无踪,只剩下打字校内了。
    喻小黑将有幸环游欧洲,有幸被搬到爱琴海小岛的长椅上,有幸在奥斯陆看捕鱼归来的人们。浪漫情节将在未来一个月内用尽,明信片如春风般飞走,照片如海水般不断拥入,文字不断噼里啪啦出现。我不比那些深扎欧洲的鲜活小资青年,我只梦游一把,而不关心生活琐碎。
    欧洲梦游完了就归母亲怀抱,在未名湖继续梦游。一抱就是小半年,我现在嘴都不知道咧哪儿去了。年底回曼哈顿跟BATTERY PARK边过惨不忍睹的大三下半学期生活。
    我没有图,因为大尼康还没买,初步定为D200,18-200,银子又得心疼一把。虽然长春还有一个D80等着我可我等不起它了。
    April 02

    闭眼,那片地 一

    话说岩县并没有很多山石,连片裸露的沙石地都很难找到。山林子里边还有条河。河边有当地人开的露天农家饭馆,再旁边是个小型马场,颇有驿站的意思。马都是随意放养,想骑就骑;农家饭馆的养鱼塘也是想吃就自己捞,恨不得饭也是想吃就自己起火。岩县不穷也不富,不是什么旅游景点,也不至于需要政府资助。县长就是往办公楼里一坐,在市里开个会,打个瞌睡,吃顿饭,夹个小黑包儿坐几里路的小面的,在走一骨碌平缓的山路,跟正搭鸡窝的谢大爷打个招呼,然后小回,进自家院门儿,瞅一眼跟地上蹶屁股洗衣服的媳妇儿,“我吃过了阿”,从茶几底下抽出个塑料盆,倒暖壶里的热水,泡脚。岩县大,因为在山区,有人烟儿的地方就那么几块儿,政府大楼周围顶多一个集市,净卖些杂七杂八的货,耐克大裤衩5块钱俩,各式各样假名牌,乡亲们买得不亦乐乎。县上唯一的正经店也在政府大楼边儿上,正宗的德尔惠运动休闲服装店,还是前两年省里给联系建的,光顾者寥寥,偶尔村里有人要找上面的办事儿,就进去逛逛,县长家已经有了两双德尔惠鞋她媳妇儿出门儿也一直得色那一件红色半袖儿。除了德尔惠是有营业执照的,还有就是河边的那个露天农家饭馆了,是个城里人赞助的,据说是回报故里的举动,也有人说是城里人留给自己和朋友的避暑胜地,但人们来来往往,不亦乐乎,谁开的为啥开的都不重要。夏天里来农家饭馆的人多,因为山路可以走,鱼可以吃,马可以骑。有辆许久不见得黄色面包来来回回给人们带路,很早以前就报废了,但还这么开着,谁也没说什么。每每在半山腰经过谢大爷家,小司机总打招呼,“大爷,给枣树打药呐。” “大爷,给鸡喂食呐。” “大爷,又给杏儿装车呐。” 黄色面包后面经常跟着奔驰宝马,最次也要大众,这都是专从城里过来吃苯鸡蛋吃嫩小葱吃臭大酱的,即便这人家的小姐看着用砖头围成的简易厕所不敢进或是见着路边男人们直溜溜得大庭广众之下冲着墙接手,直嚷嚷回家。

    March 25

    千万别猜

    为什么阳光照得怎么明朗你却悄悄给我遮把伞。为什么天际就在眼前你却悄悄给撒了干冰。为什么兔子小姐就在身边蹦达你却悄悄把她抱走。为什么你让我从悬崖坠落。为什么你让我仰头看着别人。为什么你让我一蹶不振。为什么你让我负荆斩棘。为什么你让我愤世嫉俗。为什么你让我独来独往。为什么你让我骤然泪下。为什么你让我痛不欲生。为什么你让我斤斤计较。为什么你让我小肚鸡肠。为什么你又把时间停止。为什么你又把幸福夺走。为什么你给她们那些带血的刀。为什么你不给她们更多的话语。为什么你容许她们弱不禁风。为什么你体谅她们的语无伦次。我到底做了什么。

    March 22

    3月末

    我这礼拜当一圈导游,回家三人其乐融融看《北风那个吹》。居然开学开得这么快,太打击我了。
    闫妮演得比夏雨好,佟掌柜内出儿虽然又搬上来了,但就是耐看。夏雨我妈说他太模仿姜文。这没什么不好其实。
    刘青成了全家的公愤,找机会就骂,就好像真有这么个人我们都认识似的。牛鲜花成了全家的正义使者的化身,好人不带这么好的,一点错儿都没挑出来。帅子成了我爸拿人对号入座的对象,这小思绪波涛翻涌的,顺便给我来了个痛诉革命家史。电视剧唯一不好的就是他们没用正宗东北话演义,恍惚以为那是北京,有点错乱。
    我妈在耳边长年絮叨得那点文革时期的事儿在电视剧里全看着了,真受革命教育。样板戏里的台词我都快背下来了。
     
    明信片得飞,加盐赶紧飞过来一个,我好给你飞过去一张。不过我这个可就比较俗,跟博物馆买的,但总归是有纽约标记,你凑或了。
    小胡我也要飞,可你不经常来这儿,我校内跟你要地址了。
     
    暑假规划得很乱,玩不是学不是,同志们要等我的信儿。把4月份熬过去,纽约无春的半暖和天儿就来了。
    February 28

    我是沉默一员

    电视上演着讲述曾国藩的节目,什么洪秀全,穆彰乱七八糟人名一涌而上,我脑子一蒙,低头继续看《沉默的大多数》。信息科技课的变态作业还静坐在电脑里,瞪着我。
    原来我也是沉默的大多数里的一员,如同我亲爱的兄弟姐妹,那些私底下互相张牙舞爪吐沫星子横飞却在公共场合保持缄默的人。这是多么被美国鬼子所鄙夷的特质,可王小波说这是我们选择的生活,并在其中受益匪浅。介于王小波在美国受了那么多年的美国思维熏陶,说出这样的话得出这样的结论,我十分相信。虽然他所有的沉默我都还没看完,但这将是本好书,是让我点头如捣蒜并找到平静的好书好好书。
    曾国藩不是汉奸,这是电视节目的结论。辨别人的好坏和事的是非是多么难,然而却有狂妄之徒妄然断论。王小波就在狂妄中潜逃出来,闪出他的光芒。
    “我反对愚蠢,不是反对天生就笨的人,这种人只是极少数,而且这种人还盼着变聪明。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愚蠢里含有假装和弄假成真的成分。”
    “假设有一个领域,谦虚的人、明理的人以为它太困难、太暧昧、不肯说话、那么开口说话的就必然是浅薄之徒、狂妄之辈。这导致一种负筛选:越是傻子越敢叫唤--……这些傻子也不见得真的傻,但喊出来的都是傻话。”
    这些话都很断章取义,你要看上下文,要看那些很温和很平缓的话语,一个王小波就这样姗姗来迟,很妙魅得把你一把抓紧。
     
    我联想到去年张旭东教授的那些话,比如老子所谓的世界外的世界。你看到的以为全然是个世界是全部了,可它和外面世界的比例其实是中子和分子的比例。可那不是我这样脑袋的人所能承受考虑的,所以偶尔翻出来庸人自扰啧啧感叹暗中攻击。
     
    接着我默默把Monet翻出来,也觉得又多了很多美。比那幅初见的《画家的花园》还要美,比那幅仿制的《日出》还要美。印象派画的杀伤力对于我这个伪欣赏者非常大,我不说那些画的意思也不说它们的笔触,因为我是个庸俗的人,只能喜欢它们带给我的平静。